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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中里巴人原来是这样
2014-04-22 23:24:25/北京

2007的时候

得是2007 年9 月的一个上午,在中国中医药出版社,我第一次见到《求医不如求己》的作者中里巴人。当时《求医不如求己》还没有热卖,但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包括我在内。虽然我只是粗略地看过,亦觉耐人寻味,尤其喜欢书中温情脉脉的语言,也对书中一些与众不同的角度和理念非常感兴趣。

我隐约感觉到,这本貌似平常的书极有可能回应了国人对健康的迫切需求,甚至会引发一股国人善待生命、认识自然、重温传统文化的时尚潮流。

接下来的事情很快验证了我的感觉。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了。

和中里巴人的这次见面印象难忘。宴席上,中里巴人一头浓密的黑发,面色红润,神情恬淡,言语温和,甚至有几分腼腆或木讷,却有着孩童一样的肤质和目光。与中里巴人同坐,堪谓如沐春风。我惊诧于他这样的气质,在这个喧嚣的世俗生活当中,他如何获得这种定力与自在状态?

那次见面以后,我很快和中里巴人做了一篇题为“像中里巴人那样生活”的对话,刊登在2007 年《中华中医名流》秋之卷。

在接下来两年多的时间里,《求医不如求己》得到了千万读者的热心推崇。我经常在某些场所看到有人在练习金鸡独立,或者谈论如何推腹、敲带脉。《求医不如求己》就这样引发了一个养生文化现象,并正在持续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

但是我发现一点:与其说大家关注《求医不如求己》,不如说关注其提供的诸多实用方法。这时候,新的问题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方法上,把《求医不如求己》当做治病救人的工具书,这与生病了把身体交给专家能有多大区别?另一个是,中里巴人为什么给出这样的方法?这个人、这本书究竟要带给我们什么?仅仅是养生保健或预防疾病的一种手段吗?还有一部分人对“中里巴人现象”心存疑虑,认为他把中医经络讲得过于肤浅甚至庸俗了。我却觉得,他的着眼点从来没有局限在医学的范畴里。

每一份生命都是唯一的,但这唯一的生命却又与自然界发生着万千种联系,所以感觉心灵、诠释身体时同样会有万千种思维与角度。这种感觉与诠释又必须是“惟心”的,必须从心灵出发,从“心的角度”才能得到全新的领悟和洞察。那么,如何像中里巴人那样去“用心”生活呢?中里巴人的可贵之处,不仅仅是他在书里向大家提供了一些保健养生的实用方法,不只是停留在“术”的方法论层面,而是指向生命存在的最高本体,指向“道”。而如何破解和领悟这种“道”,仅停留在“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养生技术层面上是不够的,这无疑需要一种智慧。

于是,我萌发了深度解析《求医不如求己》的动意,与读者一起去解析、去探求尊重生命所需的智慧。和中里巴人沟通后,我们达成共识。

北京的大山里,以酒会友

2008 年的一个深秋

——看着穿黑夹克从地铁站的人堆儿里走出来的中里,只是多了一些自在与从容,还有些消瘦,而已。

已经拥有数百万支持者的中里巴人,依旧不像名人。

我的车子,载着中里与两个中医药大学的研究生,策划人,走在去往北京北部山区的路上。

相信这次约会会很有诗意。

——京北连绵的群山,不特别高,个头相当,安静伏卧,少见突兀棱角,山树不辨,苍褐抹抹,把灰白的山石涂得沟沟壑壑,剪影却有着漾开的色彩,处处是中国水墨画的浑然,天地如一纸生宣,墨彩深深浅浅,浓浓重重,明明灭灭,时而轻佻,时而凝重,氤氲的是那徐疾无定的流气。

小路柔柔绕着山腰,汽车瞪大了眼,啃着小路行进。道边的树有四散的枝干,伸展之姿那么肆意,有如仰天长笑,整个一把山野村夫那长飞了的胡子,也如乡土村姑那无遮无拦的眉眼。

阳光多金,洒进车厢里,映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两个美女编辑被窗外的风光撩动得一惊一乍的,复得返自然,如此这般地受宠若惊呵。

中里巴人笑眉笑眼的,稳稳妥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浓眉大眼更有墨意,笑起来,眉眼会下弯,嘴角会上翘,很是喜气。一颗顽心,不离初朴,爱听周董的歌,手机里存了老长的一列歌单,从最新的到最旧的,一应俱全,一曲《稻香》播完,是一曲《七里香》,又一曲《古堡》,我们邀他来上一段儿,他笑笑:“很多人说周杰伦的歌吐词不清,根本无所谓,这些歌都有很棒的节奏和旋律,足够了。”真的无关字词,单那节奏就可以让他修长文静的十指跃然欢舞。

这是一种什么样儿的享受呢?他在博客中曾写道:“走在上班的路上,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脚步如舞步一般轻快,心情也如跳舞般欢乐。”

生活在北京的人儿啊,都晓得这是多么奢望的享受。在北京上班高峰期的街头,放眼而望,四面八方皆是浊滚滚的车流,六成以上是神色匆匆、目光无神甚至呆滞昏睡的人们,别提欢快这个词,现在的上班族都睡眠不足,更没有时间问候心灵。交通堵塞的时候,看着咆哮喷气的大型公交车,就像看到被牵制而躁动不安的骡马,整个环境是无序而焦灼的。中里巴人能在此中自得其乐,已然看透了多少所谓秩序。

中里刚从广东惠州的道教名山——罗浮山归来,说起葛洪葛仙翁,仿佛还身在茫茫云雾中的中里巴人说道:“人站在山腰上,就能看到身边的流云,是仙境,你们有机会也要去一次。香港人笃信的黄大仙,就是葛洪的弟子。”

隐逸之士,心身兼修,一颗真心,亲爱自然,中里陶然的神情让我们心有所感。一方山林,应时萧萧,兀自沉静;来时路上,一只纯白的家猫在阳光下慢慢弓起懒腰,美美地伸展了一番。

山道边有歇脚的旅店,各踞峰岭,疏疏密密,个个有佳名,“炕头峪”、“生态园”、“桃花源”、“杏花村”、“农家乐”……无不诱人。篱门柴扉后,阡陌盈盈,小木屋和小别墅落落铺开,依山拥水,让人不觉想起那“天下名山僧占多”之叹。乘兴,我们入了杏花村。小村卧在两山之间的山腰上,倚北山,浴南阳,一日复一日。层层交接的石阶上列着淡粉色的平房,我们相中了东厢房的大炕头,烘热的砖土微微透出火力,有家乡的气息。

太阳正当头,风不大,我们踏着碎石山路,往山上去。远远地,小山头上晃动着金澄澄的豆点,哈哈,山野无人果自熟,是大柿子。山路边有着丛生的枯藤蔓草,在秋风中摇干了,直愣愣地参差着。小树上的叶子比城里的同伴更早知遇了秋冬,复归泥土,溜光的枝干上挂着串串红紫的果儿,有斑斑点点的干酸枣,有满腹甘浆的黑枣,更有不知名姓的果儿们。

尝过一个黑枣的滋味后,我们再也挪不动步子了,就像猴儿见了仙桃,猫儿闻了鱼香,狗儿啃了骨头,一样一样的忘然。这是上天的恩赐,享用起来是那般感动。天食人以四气,地食人以五味,拜天地成人之美呀。

枣儿黝黑,从初秋的饱满到初冬的微瘪,阳气一天天收敛、肃降,蜜汁一点点被炼化、提纯,如今已是甘香醇厚。柿子参差错落着,也在野地里明目张胆地黄熟了,坦坦荡荡,不扭捏,不做作,不用看人的眼色。

我们望着苍茫的山树,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因它们的自然,因它们的真实,没有拘役,没有干扰,一轮春夏秋冬,又一轮春夏秋冬,青了,绿了,黄了,落了,再发芽,返青,浓茂……直至终了。城里的树,虽然仍是生在土里,但裹了水泥壳儿,春暖后觉,冬冷后知,在长年的喧嚣中生长,吐华迟,凋谢晚,跟城里人早上心意疲倦、晚上精神抖擞有什么区别呢?辛苦了一颗心。

我们忘然地采食,中里在小山峰的枯树后,冒了个头,消失了。待我们将口袋、手袋都盛满了果实,蹦着跳着往回走时,才想起中里还在云游。便齐齐高呼一声“中里巴人,回家喽”……山那边,久久地,传来一句“啊嚏……”,大家乐不可支。他笑吟吟地走过来,神色中如有所得,待到跟前,便举起一根小枝儿让我们闻闻嗅嗅,但见那枝儿暗红皮儿裹着青翠茎,竟是鲜活活的,未有一丝凋相,凑近了一闻,一股子清香倏地便钻进鼻子了。这又是什么法宝呢?

只见他轻轻将那青芯儿一扽,整个儿长茎就脱壳而出了,他喜滋滋地从包里掏出一个记事本,把青芯儿夹进去,收好,说:“这个味儿芳香醒神,可以用来取嚏催涕,呵呵,伸进鼻孔里挠一挠,保准管事儿。”

原来刚才那个“啊嚏”就是这样来的。真是有心人,想不通透都难。

回到小院儿里,东厢房的炕头已温热多时。速速地,我们围着案几,盘膝而坐,促膝而谈,又入一片天地。

大半日间,窗外,风起风又止,日头上去下来,光影忽而明忽而灭,心神不时徜徉真意中,忘了言语。——待到夕阳斜照,太阳将一天中最后的温暖,撒在北郊一片农家院儿里,正是晚饭时间,砖瓦房上空缥缈的炊烟,缠着夕阳的余色,不肯撒手……农家院儿的主人,在为我们准备丰盛的晚餐,屋子里的小火炕上,我、中里和两位美女编辑盘着腿儿,围桌而坐,桌上,已经摆了三道小菜,一壶烫热的二锅头,话未起,酒先行,我举杯提酒……

中里喜欢美食,但是对他来说,只要顺口的东西就是美食,哪怕只是一碟萝卜沾酱。今天晚上,有小鸡炖蘑菇,醋泡的花生米,还炖上了一条主人自家养的活鱼,配上温温热热的二锅头,对我和中里来说,都是大餐。

一杯小酒下肚,两位美女编辑已晕红双颊,不时提出一两个带点刁难的问题,中里的话匣子也是越打越开,场面自然地热烈了起来。我便“顺水推舟”地问起中里:“记得第一次采访你的时候,你答应我说你要做一个什么来着?”

中里会意,轻举双臂,柔柔地甩动,只见从他的肩关节开始,肘关节、腕关节处依次发出“咔咔”的声音……

此时,两位美女编辑安静下来,两眼睁得溜圆,好似遇见武林高手。声音一停,两个小丫头便迫不及待地拍起手来,眼睛始终未离中里刚刚发出声音的手臂关节,嘴里念叨着:“厉害,太厉害了!”崇拜之情可见一斑。

我笑说:武侠小说中的三大元素——英雄、美女加美酒,咱这一桌儿算齐活儿了,来,我再次提酒,中里笑眯眯地举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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