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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结识的爱蜂人
2014-04-22 23:30:39/北京


当资讯越来越发达,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解到蜂蜜的好,蜂产品的可贵,然而,却并没有为蜜蜂的生活带来更好的改变。

相反,因为生态污染,以及人们对蜂产品盲目的过度消费,它们成群成群的,消失在田地山间,在城市人看不到的角落。

爱,应该是相互的,当小蜜蜂们,用生命为人类酿蜜、吐胶,我们可以回报什么?

《中医人沙龙》发起蜜蜂领养活动:

我们将通过寻访,寻找到最可爱,最真心的蜂农,帮助您照顾蜜蜂。只要很少的钱,您就可以跟蜂农,领养一箱蜜蜂,收获真蜂蜜,好蜂蜜,亲近它们,了解它们。在享受大自然恩赐的同时,也报以感恩的回馈。

详情请加微信“田原对话原创中医”,回复110,了解具体事宜。

或拨打领养热线:010-62261976




【高手档案】

姜德勇,北京房山人,1987年毕业于中国蜂学的最高学府——福建农林大学蜂学专业。农民出身,高考时本想当名木匠,学门手艺养家糊口,结果和蜜蜂结了缘。大学期间“不务正业”,下了课就往家乡寄些食用菌种,查阅图书馆资源,教家乡人民种柿子、种花椒,想让家乡人民脱贫致富……

毕业后,他得偿所愿,分配回北京市蜂产品研究所。本是一铁饭碗,闲来没事可以读书看报,他却审时度势,钻研起了当时国际大热的蜂胶,试图把蜂胶原料脱铅提纯成散剂,使蜂胶赶英超美。研究蜂胶提纯工艺几近着魔,终于在95年修成正果,取名“蜂胶提纯脱铅法”,申报了国家发明专利。之后,他攻克了2个世界级难题:用蜂胶黄酮指纹图谱判定蜂胶质量以及优质蜂胶原料规模化生产技术。

因蜂胶的机缘,下海经商后,事业蒸蒸日上。对于蜂胶的前途,姜德勇却迷惑了……

2002年有了转机,结识了中国中医蜂疗学会会长王金庸和石家庄蜂疗医院院长韩巧菊。发现了蜂胶的秘密,领悟了蜂产品的灵魂。之后,他与家乡一所医院的院长合作,让蜂产品上临床发挥光和热,总结出了蜂产品基础营养学,以蜂胶为先锋,用王浆垫后,蜂蜜来调和,花粉打配合,与疾病展开了搏斗。

在从事蜂产品生产和经营的几十年间,他留意到市场的偏颇发展:造假、稀释等现象日益普遍,使得蜂产品的作用大打折扣,甚至会危害人们的健康!

为了保证蜂产品原料的质量,他建立起一个集原料生产、收购、加工、销售于一体的模式,与蜂农签下合同,集体下发蜂具,集体回收蜂胶、王浆和蜂蜜,全环节把关。还打算进军海外市场,在韩国和巴西建立新的基地。

一辈子与蜜蜂打交道,最令他欣慰的是,以其平生所学,让岳父从鼻咽癌中挺了过来,至今已有十余年时间;母亲老糊涂的小毛病治好了,全身各处也不再反复发炎;还找到了一批志同道合的蜂农,一起做优秀的蜂产品。

一家领养一箱小蜜蜂,是他一生最大的愿望:

“你可以上郊外,找个蜂农,帮你养一箱小蜜蜂,到了周末,带着家人去看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亲自摇下一罐成熟的好蜂蜜来,多美!”





在路边结识的爱蜂人

2010年5月

蜜蜂是真主安拉派来给世人治病的惟一使者。——古兰经

记得李可老先生在访谈中曾一再强调:只有真蜂蜜能解毒。真蜂蜜?假蜂蜜?如何辨识?谁来教我们?难道假蜂蜜不但解不了附子之毒,还会带来伤害?

而今街边、市场、社区的蜂产品店一家接一家地开,商机颇为浓厚。

心血来潮,我停车到一家店看看。

店面挂着“蜂”招牌,很专一,也朴素。墙的两边货架摆满了蜂产品。一位中年男子陈先生在店里收拾打理,夏日向晚,斜阳夕照,我和他闲聊了起来。我坦言自己对蜂产品的质疑,陈先生很实在,笑说这几年造假和稀释的蜂产品遍地开花了,而他的一位朋友却是爱蜂如命的,已在蜂业奋斗二十多年,不做假,执拗。正因为他的人格魅力,陈先生开了这家蜂产品店。店里蜂产品的商标上,便有这人的镭射头像。

说到目前真货面临的窘境,店主也打开了话匣子,小小的蜜蜂在他的口中一下活了过来,那是一个我们享用蜂蜜时未曾想见的世界:蜂儿起早摸黑地采蜜、跳舞,在腋下夹着树胶回巢,亮晶晶的胶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巢脾中,是嗷嗷待哺的蜂子,工蜂整日整夜守在巢房边,保证充足的食物,适宜的温度……

听他讲来,蜜蜂本是大自然中欢舞的生灵,不需人类提供住所,不需人类提供食物,不需人类照料,即便是农家养蜂,投入也不高,主要花费出在追赶花期的途中。然而,随着蜂产品需求量的急剧增加、企业产销规模的迅速扩张,说到底,是工业和商业联袂演出了一场畸形的利润争夺战:蜜蜂在最底层,被驱赶着生产劳动;蜂农在第二层,面临企业的低价收购,只好采用各种方法提高产量;企业在第三层,一边压价,一边继续“提高产量”;消费者在终端,都对蜂产品有大量需求,但大多数人对蜂产品的真假没有辨识能力。

可以想见,并非只有蜂业如此,其他行业也有同样的潜规则,各行业交织消费,没有赢家。

通过专卖店的店主陈会勇,我联系上了这位爱蜂人,姜德勇。

姜德勇是房山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说起房山“中华蜜蜂种质保护基地”的美誉,格外自豪。也是机缘巧合,他在攻克了蜂胶提纯脱铅难题、获得国家发明专利后,对疾病的缘由和各类蜂产品的作用做了很多探究。聊到小蜜蜂的性情,蜂产品的灵魂,甚至花草树木的生存智慧,他特别动情,说正是大自然里各种生命的灵魂,赋予了蜂产品以奥秘与价值,这和我近年的一些体悟很是契合。

对于现在的蜂业,气愤之余,他更多的是忧虑:“蜜蜂被剥削得太厉害,又气又累,很容易得一些寄生虫病,养蜂的还要给它用药,这些药经过蜜蜂,流到了蜂产品中,造成了污染,结果又被人吃了下去。在美国,还有欧洲,许多养蜂人养的蜜蜂,一夜之间,全都飞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蜂后和飞不去的小幼蜂。蜜蜂失踪的事件,越来越多见。”

他一再邀我们到养蜂人家去看看,到蜜蜂家里去看看。他们的家,都在遥远的山村里。

2010年12月26日,一个深冬的周日,编辑部所有成员坐上姜德勇的小面包车,从北京市中心出发,直驱西南方向。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从繁荣的地市,到地广人稀的城郊,再穿越一个个城镇、集市。寒风凛冽,从车门缝中钻进来,把每个人的腿脚吹得冰凉,但是,想着即将见到蜜蜂小友,见到那些珍爱蜜蜂、坚持真蜂蜜的蜂农朋友,大家都掩不住兴奋。

蜿蜒的土路终于把车子带到河北保定的一个小山村里,蜂农老胡一家,正在院子里收集蜂胶。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摞蜂箱,一摞5米见方,一人高,底下用木板和稻草铺起了“褥子”,上边盖上几张棉被,压着砖块。深冬气温太低,小蜜蜂都缩在窝里,吃一点蜂蜜过冬,天晴的正午,会飞出来晒晒太阳。

老胡说,来摸摸蜂儿吧,注意要用手背,它们知道你没有敌意,不会蜇人。打开一箱蜂巢,哗,密密麻麻的小家伙,正簇拥在一起取暖。用手背一探,热乎乎的,和我们的体温差不多。几只淘气的顺势飞了出来,在院子里放风。老胡在一边打了一套形意拳。蜂与人,各得其所。

老胡在院子里搭了一个低矮的棚屋,用塑料布上下左右包严实,里边摆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冬天就坐在里边刮蜂胶。蜂胶不是蜜蜂的主产品,量不大,小蜜蜂用它加固巢脾,如同我们盖房子用的水泥。老胡说,刮蜂胶是一种享受,刮的时候,有些蜂胶细末飘在空气中,吸了进来,有益健康,几十年都没有去看过病。

谈笑间,他一口一个“蜂儿”,那份亲爱,感染了大家。

爱蜂的人,才能收获蜂儿的真爱。

真爱,才是治愈身心疾病的大药。




与蜂农的对话

2010年12月26日

越来越多的热点报道,追踪出蜂业背后让人寒心的现状:

在整个蜂产品行业,使用“果糖”冒充蜂蜜已经不再是秘密,添加量有的甚至超过了50%,这样的所谓蜂蜜价钱是低了,它的营养价值也随之直线下降,甚至还可能对消费者的身体造成不良的影响。

我国蜂胶每年产量约300吨。据业内人士透露,我国蜂胶每年的实际销量将近1000吨(言外之意,有700吨来历不明的蜂胶系属假造)……所谓的“提纯蜂胶”,是使用树胶加工,添加槲皮素和芦丁这些人工提取的黄酮类物质做成的,国内最尖端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

造假的原料厂无一例外都是行业内上规模的大企业,而今天的节目中像浙江全金药业这样的知名制药企业也身陷其中。造假蜂胶原料厂家负责人有一句话:大家都属于潜规则,都流行十年了。(以上摘自央视每周质量报告《甜蜜的谎言》)

……

这些消息,在姜德勇和养蜂人老胡这儿,我们看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无奈。

在假货横行的市场背后,日渐凸显的是一个有悖自然的“蜂农自由散养—企业产业购销”模式:个体养蜂人带着蜜蜂在大江南北赶花期,长年深居山林,没有技术能力和雄厚的资金来规模化加工、销售蜂产品;有资金有技术的大企业为了增加利润,一面压低原料价格,一面盲目扩大产量,不只掺假卖出去,还鼓励蜂农压缩蜂产品生产周期,比如说不等蜂蜜成熟就从蜂巢中摇出来,喂浆蜂以白糖而非花粉来收取王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处于这个产业链中的人是身不由己的,同时却又是推波助澜的。

规模化生产与销售,是现代社会发展的一把双刃剑。

想一想,当我们为孩子、为亲人的健康买上一点蜂保健品(或者其他任何一种“概念美好”的东西),那礼盒中名不符实的物品,可能反而有害亲人健康,还能安坐吗?

姜德勇:在国外,养蜂是个光荣的职业。像美国这些国家,农业生产采用农场式经营,里边用高科技进行管理,农田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种的,到了开花授粉的季节,他们会请蜂农到农场里放蜂,一放就是一两千箱。蜂农不仅可以收蜜,还可以收到一笔数目不小的放蜂费。这钱可不是白拿的,美国人做过实验,农作物通过蜜蜂授粉,粮食可以增产20%~30%,最高的时候甚至增产40%。有这样的数据做支撑,美国蜂农的腰杆自然硬。

咱们国家对养蜂还不怎么重视,养蜂人一般都是自发的、零散的,他不在国家扶持的粮农行列里,又没真正进入市场,去放蜂还得交花蜜费。在我国很多地方,很多人根本还不知道小蜜蜂会授粉。蜂农到了那边,当地的农民说蜜蜂是要吃花的,放蜂会对农作物不利,所以他们要收取养蜂人的放蜂费,甚至喷农药毒死这些“可恶”的小蜜蜂。有些地方,甚至领导亲自出面来帮农民收取这笔费用。

田原:蜂农的收入就全得指着收购?

姜德勇:是啊,每天都得守着小蜜蜂,抽不出身,没有别的收入来源。

蜂农如果自己开店卖蜂产品,无一例外都面临倒闭的威胁。因为蜂农是个体户,产品很难形成产业链,规模上不去!只能在家门口卖,就是你到山里旅游时看到那些小店、小摊子,门可罗雀啊,你设想一下,这些没包没装的土特产,和城里贺架上的名牌蜂蜜相比,如果价格相同,你买哪个?虽然这是蜂农自家生产的纯天然蜂产品,在人们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卫生的感觉,他们的销售上不去。

技术都掌握在企业手中,销售网络也在他们手中,对于蜂农而言,他们是垄断市场的,价格多少他们说了算。你想,蜂农产的真东西要想直接卖给消费者,一个是价格上的槛,卖不上价,只有亏本的份。再一个,蜂农自己产的蜂产品没有经过政府部门的检验检疫,没有卫生批号,不能直接进商店,只能在外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卖一点,主要还是卖给来收购的企业。蜂农是最受限的,工厂进货是哪儿便宜进哪儿的,不是说老熟人、老朋友了就一直光顾你。蜂农的产品卖得好不好,很不稳定。

尤其在假货横行的年代,真货根本没法儿生存。

田原:老胡养了多少年蜜蜂了?

蜂农老胡:养了30多年了,上完初中就开始养,养出感情了,不想干别的!

蜜蜂的活儿也就冬天闲两三个月,平时每天都有活。

到了春天要手勤些,看着里面造不造王台,分不分家,缺什么东西,缺不缺水。晚上就不用太管了,蜜蜂晚上也回巢。这蜂箱的门只要是一到春天,蜂后到了繁殖期,就老开着。蜜蜂自己出去,不用管,外面有花,它一直干到天黑看不见了才收工回来。早晨,4点多,天刚一蒙亮,蜜蜂就已经采第一拨花粉回来了,嗡嗡的。

天大热的时候,每天都得检查蜂子啊,怕它跑了!蜂子越多,拥挤,热了就要分家,跟人一样,一间房里能装10个人,你装20个人,热了它就要重新盖房子分家。我们有个专业术语,叫“分蜂”。早上9点到下午5点钟之前,这一段时间都得注意,一热就分家。

外面没有蜜源,它们也要分家,一部分蜜蜂到另一个地方找吃的,找到了在那边再搭一个窝。剩下这一群,要是饿坏了你还不喂它,它就全跑了。

蜜蜂它有这种自我调控的机制,我觉得好像跟别的动物都不一样。蜜蜂很懂事,你喂它吃,它自己吃饱了就往巢里吐、浇,再吃再吐,灌到蜂窝里。它不像别的动物,吃饱了,不吃了,就把粥弄翻了、糟蹋了、埋起来了,蜂儿吃饱了、吃不了,它就储存起来,很有规律。

田原:又勤劳又懂事,真让人心疼。

蜂农老胡:是啊,天黑回巢以后也不能闲着,不睡觉!工蜂护着巢,得及时给幼蜂倒位置。这个眼、那个眼的集中在一块儿,工蜂就在外面扇风,把潮气、湿气排出去。还随时调节温度,冷了它们就吃点儿蜜增加热量,还互相地蹭啊、摩擦增加温度,保持蜂箱里的温度,不能高了不能低了,不然幼虫发育不好。

幼蜂该干嘛干嘛。看日龄,今天出来三天了,能干什么就干什么,七天能吐浆就哺育幼儿,到十五天成年了,就自觉出去采蜜了。

田原:蜜蜂的精神是这么实在。

蜂农老胡:蜜蜂多好,你放哪儿养都不用占耕地,也不用掠夺什么资源,水资源或者森林资源,都是大自然的,你放开它,山上有什么东西它就去采什么,就这么个生态平衡。

蜜蜂来来回回地勤劳,完全是为了繁衍,蜂后不停产卵,卵又长大成蜂。人呢?骗花粉、摇蜂蜜、抢王浆,特别是过度的掠夺,挺该反省的……

像我们养的时间长了,没事就想去瞅瞅,让蜂子蜇两下,好像还舒服点,呵呵!(笑)你要是有些日子不蜇一下,还难受呢!

田原:像养着一群特别的小宠物。

蜂农老胡:可惜蜜蜂活的时间短,不像别的动物活几年,它寿命短,一般的就活五六十天吧,过冬的蜂要长一些。天天有死的、天天有新出来的。

小蜜蜂它也会得病,伤寒、痢疾,它拉肚子跟我们人拉稀差不多,好些病它都得用药,蜂药跟人药还不一样。

田原:蜜蜂用蜂药会不会像现代人上医院似的老打抗生素、激素?

姜德勇:一样有,所以现在国际上出口的蜂产品都会检查抗生素残留量。

蜜蜂和人一样,想要养好来,得重视防病,而不是治病,蜂群壮了以后,免疫力提高了,发病率自然就下降。

田原:发病一般在什么时候?

姜德勇:这也和人一样,生物都有这个特点吧,春秋多病。它们冬天呆在窝里不怎么活动,身体素质比较差,开春了,活动量猛增,就容易害病。秋天,气温忽冷忽热,人的管理跟不上,蜜蜂也容易得病。

有些蜂农为了让小蜜蜂开春不得病,一到冬天就使劲给它们喂抗生素。一般来说,抗生素也得有个使用量,他们不管,使劲往下投,小蜜蜂受不了啊,会大批大批死掉。他不在乎,死掉也没关系,剩下的非常能扛病。到了第二年春天,蜂后又生出一大批蜜蜂,这些蜜蜂产的蜂产品里边,抗生素就可能会超标。

田原:要是这样的话,那南方养的蜂更容易过冬吧。

姜德勇:对,南方冬天时间短,蜜蜂休眠期短。南方到了11月还有花,蜜蜂就在1月份闲一个月。

田原:现在全国大约有多少养蜂的人?

姜德勇:前几年全国有800多万群蜂,这几年养蜂的群体在萎缩,现在大约有600多万,按一人管理三四十箱蜂来算,至少有20多万人。

田原:养蜂的人为什么少了?

姜德勇:养蜂一是辛苦,二来不怎么赚钱,年轻人都不怎么养蜂,养蜂的一般都在35岁以上,年轻人估计连10%都不到。

蜂农老胡:说实在的,干这行不怎么受欢迎,挺受人歧视的。你到哪儿,人家都说,养蜂是没本事的人干的,有本事谁干这个?

爱养是一方面,养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了,割舍不了,就算养蜂不挣钱也割舍不了。真的,养蜂挣的还不如出去打工挣的多!可真是舍不了。离我们这儿不远有一个老头,他养蜂的时间也挺长的,可能也有三四十年了,今年都70多了,跟老伴在家,两个闺女出门了。人家这个年纪的都不养了,他不行,就爱这口,哪儿都去,到处走,空气也好。后来有病了,有些日子没在家,家里头把蜂都卖了,看他岁数大了,不让他养。结果,他回来一看,气坏了,得了一场病,什么都不干了。结果,200多块钱卖的,又花300块钱买回来,还得养。中国养蜂所第一任所长也养了一辈子蜂,还出了一本书,《养蜂50年》,一直养到去世。

养蜂还有一点好,不少养蜂人,原来身体有毛病,被蜂蜇好了。我也是,什么病都没有,今年五十多了,反正没上医院瞧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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